• 撒花庆祝我家宝贝儿子Thomas Daley获得职业生涯第一个世界三大赛冠军。

    同时恭喜他成为英国历史上第一个世锦赛跳水冠军,并成为世锦赛历史上最年轻的冠军得主。

    宝贝说冠军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

    最后说两句题外话。今晚20:21的火车进京。即将开始为期半个月的断网状态。大事短信小事留言急事电话没事就别找我了。在京期间因为全封闭所以想找我玩的估计机会也不怎么大,看情况再说吧。

    各位暂别。

  • 昨天下午跑去看了《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

    之前其实挺忐忑,因为看凤凰社的时候感觉就很囧很囧。

    下午三点的电影,第十排的座位,除了稍稍有点靠边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同行的H从没看过HP系列,兢兢倒是对后三本书都很熟悉。

    HP这系列的电影其实适合先看电影再看书,否则会有一种非常不圆满的憋气感觉。要是没看过书的话看看热闹也就算了,像我这种的……唉不提也罢。

    总之没有最雷只有更雷,我只能默默佩服自己的勇气了……

  • 3号中午从济南出发,太阳晒的仿佛身上都要烫起一层皮。在山大路眯着眼皱着眉等了很久才有出租车。
    每次坐在出租车上我都会感慨良多。要么是寒冬要么是炎炎夏日,要么是收拾一切逃离济南要么是踌躇满志准备开始新的生活——然后循环这样的心情,一次一次。
    到火车站,跟囧桃say bye,到肯德基买可乐和汉堡,坐在角落靠着箱子吃掉午饭,然后翻出来火车票一步三晃的进站。
    时间很充裕。即使是始发车我还是早来了半小时。候车室还算凉快,站在长长的队伍中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上车之后先奔去试图补软卧的票,毕竟整列车有空调的只有那一个车厢。但是很不幸的被告知软卧不能补票。
    好在硬座车厢比我想象的稍好一点,没有半裸的中年大叔,同厢的乘客都是学生,坐在对面上铺和下铺的哥哥都是同校的学长,也算能够愉快的聊到一起。

    旅途无比闷热并且乏味,靠在窗口吹风,吹在领口的都是滚烫的热浪,离开风口不一会儿皮肤上又很快凝结出薄薄的汗水,在高温中不断蒸发又不断重新渗透出来。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手机就因为过度上网而宣告没电,和对面的哥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两个人都是软件学院的硕士生,刚刚签了西安的公司预备去工作。聊天的内容无非是“山大真难混”“为什么学数学”还有“学校条件好差”之类的话。

    十一点之后大概就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了,耳朵上挂着耳机,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有的没的东西,茫然的看着窗外的黑夜和偶然出现的点点灯火。
    零点二十二分到郑州。报站的女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停车十分钟。本来我想下车转转的,毕竟这座城市之于我,之于我身边的一些人还是有扯不断的联系的。后来因为实在时间太晚所以放弃。
    乘务员找我换卡的时候我居然迷迷糊糊靠着车窗睡着了,看了看手机,刚好一点半。爬起来继续看窗外的灯火。
    两点五分列车停站。隔间里只有我自己醒着。塞好所有的东西出站。

    凌晨的车站人依然很多。乱糟糟的广场上,空气却是我喜欢的味道。
    我回来了。

  • 考完实变出来的时候我问了一句“什么叫做测度”结果所有听见这句话的人让我滚……我滚就是了……我真的不知道……
    实变函数我爱你,凡是划题的科目我都爱,完全爱!

    数分不想去考了,今天磨了老大半天,不管了明天考完数理我就去请假罢考。
    概率考的真叫一个外焦里嫩,一二班的重点划得真详细,详细到MD是个定理都划了,复习起来依然完全没头绪。
    上学年到底是哪个SB去告状啦!今年要是还能像去年那样直接公邮里面甩上考试卷我们也不用活的这么辛苦了TT

    不管了不管了不管了,明天继续小纸条上阵!
    刚才老妈给我打电话,我说明天考试会死的很惨,结果老妈教唆我抄纸条作弊……亲爱的老妈您是人民教师啊……不能这样子……

    穿越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吧!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